四月二十四，夜。

李明站在乾清宮的屋檐下，看着南京城的火。十三火點，像十三朵惡之花，在雨夜中綻放。

王承恩渾地跑進來：“萬歲爺，火……火勢控制不住了！理工學院的書庫燒了大半，徐大人暈倒在火場，已經送醫了！”

“人呢？抓到放火的人了嗎？”

“抓到了三個，都是死士，服毒自盡了。但他們上都有這個——”

王承恩遞上一塊木牌，上面刻着一朵梅花，梅花下有兩個小字：**清君側**。

清君側。又是這個口號。

李明握木牌，指甲嵌進里。他知道，這是錢謙益一黨的最後反撲。在他離京赴任的前夜，他們要製造最大的混，讓新政癱瘓。

“傳旨：全城戒嚴，許進不許出。五城兵馬司、錦衛、京營，全部上街巡邏。有敢趁火打劫者，格殺勿論！”

“遵旨！”

王承恩剛要走，又被住。

“還有，”李明聲音低沉，“讓張彝憲來見我。立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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